“遊離”董重油畫個展
10-22 19:36| 發布者: 藝術品| 查看: 649| 評論: 0|來自: 雅昌藝術網
摘要 : 董重的繪畫向來都有一種原始的神秘感,它們大多包含著含混的敘事性,一係列似是而非的形象組合常令人聯想到洪荒時代的神話。然而,這僅僅是一種語意層麵的偶然關聯,若細細品味會發現,它們實際上指向另外一個更加深 ...

展覽時間:2017-10-22 - 2017-11-15

展覽城市:上海 -

展覽機構:22畫廊·新華雙空間

展覽地址:長寧區新華路699弄1-3號22畫廊(新華嘉利公寓楊宅路)

參展人員:董重

展覽介紹

董重的繪畫向來都有一種原始的神秘感,它們大多包含著含混的敘事性,一係列似是而非的形象組合常令人聯想到洪荒時代的神話。然而,這僅僅是一種語意層麵的偶然關聯,若細細品味會發現,它們實際上指向另外一個更加深層,以至於不大容易被意識到的精神領域。或許,關於這個領域的藝術表現早已為某些現代主義藝術流派所涉獵,如表現主義、超現實主義等,但其中的藝術表達總是明確地指向某種既定的信仰而非開放的個體精神體驗。

作為一種強烈的信念,早期的信仰源起於生存需求,如原始崇拜。按照藝術發生學中證據頗豐的一種觀點——巫術說,藝術恰是從原始崇拜的儀式中獲得最初的感官形式,這些形式通常都有著高度的神秘感、稚拙感和概括性。後來,它們被不斷豐富,生出了獨立的審美價值,並在宗教信仰中形成為某種符號體係。在這一漫長的曆史過程中,無論有著多麽豐富的類型,但總的說來無外乎兩種向度:其一,為著生存,即關乎人的實際存在問題;其二,對生存意義的解答,即人的最終歸屬問題。

董重的作品在感官形式方麵同前者有著許多相似的地方,但它們顯然並不是為著實際生存而來的某種靈媒;同時,它們也沒有試圖探討人的最終歸屬問題,甚至也沒有宗教信仰的嚴肅性。相形之下,它們更像是一些戲謔的趣味性圖像,但卻又流露出一種莫名的莊嚴感。它不指向外在的鬼神,而是內在的神聖,是個體對自身由來的深層追問。

在最近的一篇隨筆中,董重講述了一個“飛頭人”的故事和夢境,這個故事源起於一則嶺南的地方神怪傳說,而夢境則是隨著聽過這個故事之後而來的。在故事與夢境中間的時段裏,董重曾試圖把“飛頭人”畫出來,但因結果“不如人意”隻好作罷,繼而卻讓夢去完成了。如果從精神分析的角度進行研究,或許可以建立一係列意識與圖像的對應關係,但那隻不過是一個符號標識係統,無助於理解其間彌散出來的內在莊嚴感。

實際上,“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很少存在一一對應的關係,董重的畫和他的夢也是這樣。相反,從他一路走來的繪畫語言變化中倒能找到一些線索。從早期色彩鮮豔的梅花係列開始,到後來的鬣狗與“毛怪”,再到新近的場景式敘事,董重的繪畫表述大致經曆了一個從圖式到筆墨趣味再到戲劇性的變化過程,其中始終未變的是那種充滿蠻荒氣息的神秘感。在新近的作品中,可以看到這種神秘感被堅硬的輪廓線切割成強烈的明暗對比,以至於其中並未被減省的筆墨細節顯得十分低調,儀式感因此得到了進一步強化並產生了莫名的莊嚴感。

或許和记娱乐曾在卡拉瓦喬的作品中體驗過類似的莊嚴感,但那是一種有著明確宗教意味的莊嚴感,它包含了太多的集體經驗,加之那些對應著經書的具體典故,顯然太過具體了。董重作品中的莊嚴感恰恰相反,一貫含混的意義絲毫沒有因為形式的分明而清晰起來,倒是荒誕語意與生動情節間的衝突讓其間的莊嚴氣氛愈發地晦澀。

同時,這也不是達利的《記憶的永恒》中的那種晦澀,那種晦澀充滿形上之思,許多意義明確的符號似乎是在設計一場解迷遊戲。董重的作品不是解迷遊戲,它們更像是黃昏的夕陽,究竟是傷感還是振奮隻取決於欣賞者的狀態。因而,它們是私密的,甚至是潛意識的;它們打開了一個感官之門,任由觀者漫遊於其中,而專屬於每個觀者內心深處的神聖感即由此得以生發。

正如和记娱乐最初的感受那樣,這樣的視覺遊曆在某種意義上與蠻荒時代的先民有著極高的相似性,所不同的是,董重繪畫所激發的內在的神聖無關於生存,而是生活的追問,並且它朝向過去而非未來,是對個體對自身由來的再意識,信仰在這裏真正成為個人的事,就像董重在耶路撒冷的感悟:……這時我有些明白了尼苦拉雙手托起仰望星空,他是真真正正看到了他的神,他也指引我,讓我能看到我不相信的神……嬉皮笑臉的我,隻有把藝術當做拯救自己靈魂的那個看不見摸不著的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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